腾飞的婚礼热热闹闹办完,马跃站在台下看着新人交换戒指,眼底满是羡慕。马光明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,随口劝道男人别太早把自己套进婚姻里,多谈几段恋爱,说不定还能遇上更合适的姑娘。马跃听得满心别扭,只觉得父亲一夜之间就成了墙头草,前几天还塞私房钱支持自己追郝乐意,转头就彻底倒向了母亲那边。马光明也不绕弯,直接明说自己肯定要和陈安娜统一战线,转头就找了个没人的机会,把上一辈的陈年恩怨全摊开说给了马跃听。另一边郝多钱也把郝坚强的旧事原原本本讲给了郝乐意听。当年郝坚强性子野爱打群架,模样俊朗招不少姑娘喜欢,可陈安娜那时候是大学生,长得漂亮性子又霸道,郝坚强死乞白赖追了好久才把人追到手,谁知道谈了没多久他主动提了分手,转头娶了别人。陈安娜受不住打击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,刚好被路过的马光明救下,后来心灰意冷之下就嫁给了他。两边长辈都轮番劝两个孩子分手,可马跃和郝乐意都觉得,这是上一辈的旧情纠葛,轮不到他们来买单,非但没被劝动,反倒打定主意要把当年没圆满的缘分,在他们俩手里续上。新婚夜里余西靠在腾飞怀里掉眼泪,一想到自己再也没法生宝宝,心里就堵得慌。腾飞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,说两个人能安安稳稳守在一起,早就比什么都强。另一边陈安娜正瞪着马光明埋怨,说他都出手干预了,怎么儿子和郝乐意反倒越走越近。马光明赶紧解释,说不敢逼得太紧,真把两个孩子逼急了搞不好直接私奔,不如换个软法子慢慢磨。陈安娜皱着眉说郝乐意软硬不吃,看着比谁都软,骨子里却比石头还硬,马光明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,说没想到强势了一辈子的陈安娜,这回居然遇上对手了。马跃思来想去,偷偷跟郝乐意提议干脆先去把证领了,生米煮成熟饭,父母到时候不同意也得同意。他这点小心思早被马光明预判到了,好几次话到嘴边想说出自己的后续计划,又怕说漏嘴反而弄巧成拙。陈安娜反倒先起了疑心,总觉得马光明叛变得太快,说不定是马跃派到自己身边的卧底。第二天杨洋背着小书包来新幼儿园找郝乐意,郝乐意这才知道,苏园长居然是杨洋的亲奶奶。苏园长也没再瞒她,坦诚当初是杨树特意推荐她来这里上班,怕郝乐意知道是他安排的不肯来,才特意隐瞒了杨树的身份。田家这边田桂花天天追在余西身后催她赶紧生个大胖孙子,余西慌慌张张躲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热水壶,手背上烫出好几个水泡。田桂花被老伴催得没办法才过来瞧了一眼,撇撇嘴说这点伤根本不碍事,自己年轻时候做饭天天烫伤,比这严重得多也没当回事。腾飞下班回家看见余西手上的伤,当场表态以后绝不让她再进厨房,要么请个阿姨做饭,要么小两口天天回老宅吃现成的。田桂花本来想借着这事给余西来个下马威,结果反倒被儿子怼得没话说,气冲冲跑去找老马告状,说自己嫁给他这么多年,从来没被这么疼过。陈安娜忽然一改往日的强势态度,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到马跃身边,细声细语问他当初回国的细节,还主动提出要请郝乐意来家里吃顿饭。马跃喜出望外,以为母亲终于松口同意了,转头就兴冲冲把消息告诉了郝乐意。马光明下班拎回满满一兜菜,郝乐意和马跃一进门就扎进厨房,围着灶台热热闹闹一起忙活。另一边余西半天联系不上腾飞,打车直接跑到他的画廊,推开门就看见腾飞正对着一个女模特画人体素描,心里瞬间泛上一阵酸意。模特见状很识趣地收拾东西说下次再画,余西当着腾飞的面要他以后别再接这种活,两个人各持己见,当场就争执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