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娜没和任何人商量,私自就把马跃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给辞了。郝乐意得知后忍不住出声,说马跃早就是成年人,当母亲的不该这么独断专横,马跃自己也憋了一肚子火,熬了这么久才敲定的工作,说没就没,怎么说也是成了家的人,这么大的事,怎么也该先和小两口通个气。满肚子憋屈的郝乐意在婆家待得难受,索性回了叔叔家,刚进门就撞见郝宝宝对着镜子精心打扮,正准备出门约会。郝婶婶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对,再三追问下才知道马跃丢了工作的事,当即叹了口气,说这事不用想,肯定是陈安娜能干出来的。当天晚上,马跃就带着郝乐意提着礼物去了马大伯家。田桂花早就特意给侄媳妇准备了一件钻石首饰,郝乐意看着那枚钻戒连忙委婉推辞,说婆婆已经送过自己戒指,这枚钻戒要是拿回家,怕是平白惹得陈安娜心里不痛快。田桂花也不勉强,转身拿出另外几样首饰让她挑,郝乐意实在推不过,只好象征性选了其中最便宜的一件项链。之后郝乐意拉着马跃主动回家向陈安娜道歉,没说两句话,陈安娜一眼就认出郝乐意脖子上的项链是田桂花送的,还开口点明这项链价值不菲。正说着物业上门来收费,郝乐意连忙说自己包里有零钱,陈安娜伸手去她包里拿钱的时候,竟翻出了自己之前一直找不到的那枚戒指。马跃见状连忙支开郝乐意,私下跟母亲把事情全交代了,说之前本来想偷偷把戒指放回抽屉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才拖到了现在。晚些时候马光明乐呵呵地回了家,完全没注意到陈安娜脸色不对,直到陈安娜把那枚戒指摆在他面前,马光明才故作震惊地问戒指是在哪找到的。陈安娜没绕弯子,直接说马跃已经全招了,马光明这才老实交代,说第一次见郝乐意总不能让孩子空着手,就悄悄把这枚戒指送给了她。小两口躲在房间里,听得清清楚楚,见陈安娜一直在楼下训斥马光明,郝乐意心里过意不去,主动拉着马跃下楼劝和。刚走到客厅,马光明就顺势把戒指正式递到郝乐意手里,拍着胸脯说自己才是一家之主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第二天,刘主任上门找陈安娜,商量退休交接的事。陈安娜压根不想这么早退休,一个劲岔开话题,为了撑面子还故意跟刘主任说儿子在大国企上班,嘴上又装得大方,说退休就退休吧,反正那单位也不是什么好地方。刘主任刚走,陈安娜就把气撒到郝乐意身上,劈头盖脸训斥她待客没规矩,当着客人的面玩手机,还把茶壶嘴对着人。马跃看不下去母亲处处针对郝乐意,当场就露了不满。郝乐意没辩解,只小声说婆婆刚才在刘主任面前说马跃在大企业工作,这样的谎话怕是不妥,一句话直接点炸了陈安娜,两人当场吵了起来。马跃见状,连忙找了个借口拉着郝乐意出了门。郝乐意坐在车上一直后怕,自己之前假怀孕的事要是哪天被陈安娜知道,还不知道要迎来一场怎样的暴风雨。另一边,腾飞深夜才到家,余西迎上来就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,还怪他出去吃饭饭局也不带自己。腾飞解释说大刘也在,上次两人闹得那么僵,实在不方便带她去。可他这副没兴致的样子,反倒让余西心里的疑虑更重,认定他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。第二天马跃求职处处碰壁,海归的身份并没给他带来预想中的便利,走了一天也没拿到合适的offer,索性绕去腾飞的工作室找他聊天。刚进门就撞见余西把一个定位器塞给腾飞,腾飞当场就翻了脸,觉得自己被管得喘不过气,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。马跃也在旁边劝余西,说这个举动确实有点过分,男人总该留点自己的余地。可余西认定腾飞是心里有鬼才不肯带,两人越吵越凶,腾飞一气之下直接把定位器摔得粉碎。没等两人反应过来,余西转身就冲进厨房拿了刀,当场割了腕。腾飞和马跃吓得魂都飞了,赶紧把人往医院送。这事之后腾飞只能耐着性子安抚余西,当着她的面保证以后天天把定位器带在身上,才算让她安下心。另一边,苏园长特意找到郝乐意道谢,说幼儿园刚开业就拿到了这么好的口碑,家长和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,正式决定提拔郝乐意当副园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