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严和托尼被当场逮捕,站在警戒线外的葛丹远远望见他有惊无险,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。两人很快被送进希拉诺监狱,狱方特意把他们安排进马景荣所在的牢房,葛丹几次申请探监,都因手续不合规无功而返。
李潇夜里忽然做了场噩梦,梦里田馨浑身是血站在迷雾里,他醒后一整天都心不在焉,刚踏进警队就接到郊外发现无名女尸的举报。他心头一紧,再也瞒不住田馨早已失联多日的事,主动向队里说明情况,驱车疯了似的赶往现场,确认死者不是田馨后,他立刻折返医院调取监控,画面里清晰拍到李墙一路尾随田馨,临走前还特意对着监控镜头抬了抬下巴,分明是明目张胆向他挑衅。
之前许多多临死前反复念着田馨的名字,本就是在传递田馨身处险境的信号,如今所有线索都指向李墙。李潇被女友失踪的事搅得失了理智,白桦当面点破他的状态,说他在心理上已经先输给了李墙。李潇压下翻涌的怒火,没冲动行事,只能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拳击馆的沙袋上。等他彻底冷静下来,白桦才和他推心置腹深谈,告诉他田馨现在唯一的获救希望,全系在他身上。
梁文彪当晚就下令让魏凯处理掉小康。此前小康抛下所有人独自逃窜,躲在女友家里藏了两天,女友催他回去上班,他才终于坦白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会所服务员,而是毒贩。话音刚落,魏凯就带着人踹开了房门,小康吓得跪地求饶,魏凯假意安抚他,说只要回去跟梁文彪当面解释清楚,事情就能一笔勾销。
车子开出去没多久,小康就发现路线根本不是回会所,瞬间浑身紧绷,伺机想跳车逃跑,还没碰到车门就被硬生生拽了下来。魏凯攥着枪迟迟下不去手,旁边的威哥认定他下不了狠手,直接掏出匕首朝小康走过去。眼看刀刃就要刺进小康胸口,魏凯抢先一步开枪,子弹打在小康的非致命部位,远处突然传来警车的鸣笛声,几人来不及确认生死,仓皇驾车逃离了现场。
路上威哥还不住佩服魏凯下手果断,殊不知小康只是中弹后掉进河里,顺着水流漂到岸边,刚爬上来就被巡逻的警察当场抓获。梁文彪这边得知小康已死,嘴上还带着几分不快,说本只想好好教训他一顿,魏凯顺势接话,说小康死了反倒稳妥,他手里的秘密永远不会落到警察手里,又旁敲侧击提醒梁文彪,如今被通缉的李墙才是真正的定时炸弹,要么尽快完成最后一笔交易抽身,要么趁早把人抛开,免得引火烧身。
小康在警局一开始谎称自己是不小心掉进河里,直到摸口袋时摸到里面装着的零钱和金属片,才反应过来魏凯那一枪是故意打在金属片上,分明是在暗中救他。威哥私下跟梁文彪告密,说自己亲眼看见魏凯朝小康开枪,下手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绝对不可能是内鬼,可梁文彪心里对魏凯的那丝疑虑,始终没有完全打消。
希拉诺监狱里,托尼悄悄给庄严介绍牢里的势力,指着不远处的秃头卡诺说,这人是出了名的狠角色,平日里总欺负马景荣。卡诺看见新来的庄严,当众用侮辱性词汇挑衅他,庄严盯着滚到脚边的球,瞬间有了主意—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他抱着球走过去,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卡诺一伙人全部打倒在地,围观的囚犯纷纷拍手叫好,直到狱警冲过来,才把庄严关进了禁闭室。
制毒基地里,杜光明教授被强行掳来,他一口咬定自己只做正经化学研究,绝不肯参与制毒。歹徒老大开出丰厚报酬劝他,说只需要帮忙改良配方就行,杜光明却直言自己来M国是做学术交流,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,警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老大冷笑说这里是杰禅帮的地盘,连当地政府都管不着,根本没人能奈何他们。见杜光明始终不肯配合,直接下令对他动刑。转头老大又派手下潜入希拉诺监狱,打算解决掉知道太多秘密的马景荣。几天后庄严从禁闭室出来,马景荣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,庄严却故意冷落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