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桃花镇传开大雅斋全面收购绝版纸,各个造纸厂的老板们纷纷争抢,纸价被哄抬至令人咋舌的高度。张军面对这种失控局面焦头烂额,赶紧向幸苒求救。幸苒知道张军本性不坏,至少对董事长忠心耿耿,所以她答应帮忙,这件事算是给董事长当个教训,但大雅斋的生意还得照常继续,所以她与宣楌的合作还得谈,务必要补齐短缺的货源份额。
宣永年在病房里刷短视频,意外看到宣家售卖绝版纸的消息,急得他恨不得立马出院。许秀梅百般劝阻无果,被迫和盘托出真相,原来那些估值仅六十万的库存宣纸,已经被宣楌卖了六百多万,这笔钱足以支撑宣家作坊安稳运营数十年。然而宣永年得知操盘者是宣楌,当场大怒,坚持要出院回家。
宣楌接到电话后,自知已铸下大错,只能亲自上门负荆请罪。宣永年厉声痛斥宣楌背叛宣家百年诚信祖训,将祖辈声誉视若敝履,其余人纷纷帮着求情,认为宣楌的行为出格却未犯下大恶,他毕竟是给宣家赚了大钱。
眼见作坊风气偏离正轨,宣永年对古法技艺的传承前景深感绝望,立誓宁可断绝香火,也绝不将家业交付于不肖子孙。他当众宣布章渡为新任接班人,直接将宣楌逐出家门,勒令其从此专心经营宣纸文创,不得再踏足祖业。
林依然原以为宣楌是个厚脸皮的人,天塌下来亦能面不改色,没想到他在这件事情上伤了心。林依然匆匆前往老宅探望却扑了个空,章渡坦言宣楌此次确有过火之处,林依然却持有反对看法,二人观点不同。
随后,林依然在天台找到宣楌。此刻宣楌正对着连绵起伏的青黛山峦挥毫作画,回忆自己年少时师从江自流习画的经历。在他看来,远处群山如同重重关卡,就像是他现在要面对的挑战,他站在天台边缘,忽然灵机一动,佯装向林依然告别,紧接纵身跃下。林依然见状大惊,急忙上前查看,发现下方仅为一片低矮平缓的草坪,方知不过是虚惊一场。
厂内老匠人们不满宣永年的决定,集体以消极怠工明志抗命。老伯把这件事告诉宣永年,认为章渡根基浅薄难服众望,并说了宣楌的种种好处,希望他还是谨慎考虑。宣楌离开了老宅,幸苒特地将一处老式小院作为他专属的工作室兼居所。
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幸苒非常看重宣楌的才华,所以她正式提出深度合作方案:宣楌专责核心产品研发,她统筹全域生产销售,设计薪酬直接对标国内顶尖一线标准。宣楌见幸苒诚意十足,便爽快答应。
宣永年腰伤初愈,亲自来厂子里,但众人不想让他太操劳,而他无法插手任何事务,终日百无聊赖。章渡主动提议复刻失传已久的澄心堂纸,以此挽回宣家声望。因为澄心堂纸是祖辈特创的纸,所以宣永年有耳闻但从未见过,他在章渡的劝说下,决意破釜沉舟背水一战。
不久后,老伯领章渡入林采伐特殊原料,详解古法造纸的森严门径;宣永年则亲自披挂上阵,传授最为核心的帘丝制作秘技。他告诉章渡,帘丝密度与操控难度呈几何级增长,想要做出这种纸,掌帘人非得脱胎换骨、剥掉几层皮不可。另一边,宣楌查看了大雅斋的加工,幸苒通知他准备直播,董事长将会亲自坐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