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因为听到噩耗把那道素炒画眉舌头彻底炒糊,齐总当场脸色沉了下去,转身带着人直接走了并退掉了后续的所有会员订单,耿总当着华三的面发了火,直接提出解聘许多金,看在华三牵线的情分上,只撂下一句“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”。许多金没来得及解释,攥着锅铲就往钢琴店跑,看着豆豆趴在玻璃上盯着琴键挪不开眼,当场许诺一定给她把这台钢琴买下来,话音刚落华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他才知道自己又一次丢了工作。
马小芬在家质问左青青,为什么偷偷瞒着自己多给张姐五千块工资,店里生意最近一直清淡,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余钱。左青青被逼得没办法,终于承认这笔钱是男友给的。马小芬这辈子最恨被人蒙骗,前半生被前夫骗,前阵子又被许多金瞒,连自己的亲女儿也在撒谎,左青青被逼到死角,终于哭着坦白男友是个有妇之夫,当初在一起时她根本不知情,等反应过来已经陷得太深离不开了。马小芬没半分商量的余地,下了死命令,三天之内必须和叶豪断干净。
阿文一路偷偷跟踪老板拐进老胡同,看着他进了一处隐蔽的独栋别墅,开门的人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好半天,确认没人跟踪才把门关上。阿文绕到别墅后门翻了进去,躲在窗帘后面把屋里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还悄悄开了录音——老板正和对方敲定细节,要把手里所有资产通过地下钱庄分批转到境外。
走投无路的许多金找到华三,低三下四求他帮着在齐总面前说情,再给自己一次重回后厨的机会。可不管许多金怎么解释,华三只咬死了一件事,让他先拿出之前欠自己那笔钱的还款方案。另一边左青青红着眼睛回家找马小芬,说自己已经和叶豪提了分手。马小芬看着女儿,想起自己前半辈子遇人不淑,如今连许多金都在婚期上一拖再拖,掏心窝子劝她别再走自己的老路,这辈子就想让她找个踏实本分的男人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许多金现在连工作都没了,根本拿不出像样的还款计划,只能求华三宽限自己三天时间容他想想办法。华三嘴上答应得痛快,转头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又被许多金的软磨硬泡给绕进去了。许兰兰约王子科在店里见面,说等自己发了工资就把之前的饭钱还给他,顺便问起之前员工喊他“王总”的事。王子科笑着打圆场,说他们这些人出去谈生意,见谁都喊一句王总撑场面,就是句场面话,末了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她,自己现在无车无房无存款,她还愿意和自己往下走吗?许兰兰想都没想就说,这些都不重要,两个人一起慢慢挣,日子总能过好。
自从许多金许诺要给豆豆买钢琴,小姑娘最近练琴比谁都刻苦。另一边老亲家摆了酒宴请许多金吃饭,拐弯抹角打听他之前卖房剩下的那笔钱到底花去了哪里。孙茉莉接到快递员的电话,让酒店工作人员把包裹送到坊间,许小成攥着手机悄悄跟在工作人员身后,终于摸到了孙茉莉住的房间号。许多金在酒桌上打哈哈,说剩下的钱都拿去做小投资了,就想多赚点给孩子们留着。方文化说许兰兰住的地方太潮,提议让她最近搬到自己家里暂住。孙茉莉拆开快递,里面是石头写来的信,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思念,还说起姐夫以前供他读书、陪他在操场打篮球的旧事,说自己终于尝到了家的温暖。孙茉莉捧着信越看越懵,自己什么时候凭空多出来个男朋友?当晚阿文摸进老板的房间,悄悄点了迷香,趁着人昏睡过去,把他藏在包里的U盾和转移资产用的手机全偷了出来。
张姐走后,张老太一个人在家总觉得空落落的,连饭都吃不香。马小芬跟她说医院新成立了爱心陪护组,专门收她这样行动不便的独居老人,吃住都有人管,张老太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说什么都不肯去。检察院得知张进喜下午要做手术,特意赶在上午的空档,在病房里当着张宝张平、方梅夫妇的面,开了一场特殊的庭外审理。
许多金回家跟许兰兰道歉,说之前答应给她租房子的事又泡汤了,劝她最近先去方文化伯伯那里暂住一阵。病房里张进喜终于不想再瞒了,撑着身子说出了压在心底的真相——当初根本不是许大成撞的他,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在了路边,两个儿子太贪心,硬逼着许大成担下全部医药费,还讹了人家六万。他说自己活了一辈子没坑过人,临老却被两个儿子毁了名声,今天必须把真相说清楚。最后法院征求方梅的意见,她明确表示不接受和解,但可以主动撤诉。张宝张平站在原地,整个人愧疚不已。
